“那是自然。”沈梨初故意冲她一笑,“怎么?方良媛嫉妒啊?”

哪知沈梨初正要转身离开时,目光陡然与坤宁宫的刘嬷嬷相撞。

刘嬷嬷踱步上前,语气不紧不慢:“皇后娘娘请诸位小主到坤宁宫一叙。”

坤宁宫的银丝炭烧得噼啪作响,梁皇后指尖抚过青花缠枝香炉凸起的莲纹,目光掠过下首姹紫嫣红的裙裾,随后定睛在那一抹白之上。

忽然出声:“今儿初七,尚在年间,为何苏良娣打扮的如此朴素?”

沈梨初眉梢一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还能为何,自然是她在给自己守孝啊!

“罢了。”见她不语,梁皇后指尖掠过汝窑茶盏上氤氲的热气,“左右本宫也管不到你们的打扮,大正月里拘着你们来,不为别的只是想要让各位谨记自己的使命。为太子开枝散叶,方为这一年的重中之重。”

方知音霍然抬头,故作委屈的诉苦:“妾身倒是想要为殿下开枝散叶,可妾身入宫这几个月,殿下只宿在沈侧妃的”

她话音未落,梁皇后手中茶盏己重重磕在紫檀案上,“怎么?自己没有本事笼络太子的心,便要向本宫告状是吗?”

被戳中心思后,方知音整张脸红白参半十分难看,“妾身不是”

“本宫竟不知道礼部侍郎家的家教如此不堪入目,入了东宫还如此这般的不守规矩。”

梁皇后还记得之前谢婉清在方知音家中险些受伤一事,早就听闻过她脾气骄纵,哪曾想赵敏静那个不识大体的蠢货居然还敢将她选入东宫,真是一个接一个的不让她省心。

“沈侧妃。”梁皇后忽然放缓了语调,示意沈梨初上前来。

随后沈梨初便看着刘嬷嬷捧来递给自己的红木匣子,“本宫今日将这白玉送子观音赠与你,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