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表面乖巧咬下一口糕点,若是不吃点什么,只怕她嘴角的笑容怕是要暴露了。

然而这时,两人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阴翳,只见谢怀英一身绛紫色华服,气质与之前的儒雅公子截然不同,反而多了几分凛人的冷厉。

“上次去东宫太过匆忙,未能正式道歉,所以今日便以此酒来表示歉意。”说罢,谢怀英便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而下一瞬,谢怀英左手中的酒壶忽然被打翻,酒壶中的酒水正顺着谢怀景面前的桌案角蜿蜒而下,将沈梨初宫装的裙摆染出一片深色。

谢怀英似是酒醉了一般,说话含糊不清:“呀,真是抱歉。”

第68章 倒是让本皇子有些情难自禁。

裙摆猛然被打湿,沈梨初皱着眉正要抱怨时,谢怀景解了身上的蟒纹外袍罩在她身上,他的外袍很宽大几乎将沈梨初整个人都给包裹起来,玄色锦缎衬得她脖颈愈发雪白。

谢怀英盯着瞧了好几息后,才生硬的移开视线。心中冷呵一声,他谢怀景倒是好福气。

见他一首蹙着眉,沈梨初拦住了他想要为自己擦拭的手,“殿下,妾身没事不必担心。”

“当真没事吗?”谢怀景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自从入秋后沈梨初的手脚几乎如同一块冰疙瘩。

以往入睡前,谢怀景总是要替她将脚给暖热了才肯让她入睡。只不过冰冷的小脚贴上他炙热的腹肌时,总会引得他战栗一下,而后脚的位置便逐渐下移。沈梨初也不必再为脚冷而睡不着苦恼了,因为最后都是累得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