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沈梨初确切的眼神后,谢怀景才放心,“没事便好。”
然而当他对上谢怀英时,眸光似淬了毒,盯得人脊背发寒,“三皇子区区一句抱歉就以为没事了吗?”
“太子殿下,本皇子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谢怀英脸上的表情迷糊,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倒像是要将自己喝醉的情况给落实了。
“既然三皇子喝醉了,那孤便让你好好清醒清醒。”谢怀景才不轻饶他,“来人,将他丢入太液池中。”
眼看他身边的两名侍卫快要抓住谢怀英时,底下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且慢。”
谢怀景倒是听出是谁,所以并未侧头,反而是沈梨初在他的臂弯后偷偷打量着喊停的人。
谢怀仁毕恭毕敬地行礼,“太子殿下,今日乃是中秋宫宴,没有必要为了此等小事而影响了雅致。”
“再说了,父皇他很快便到,若是看到三皇弟不在,定是会起疑心,这样不是为太子殿下徒添麻烦了吗?”
他说话的点极为巧妙,既没有捧高谢怀景也没有拉低谢怀英。
最后谢怀景还是卖了他一个面子,“大皇子所言在理,还不快将三皇子给带走。”
大皇子?沈梨初从他的话中获取到了信息点,望着阶下一身傲骨正气的谢怀仁,她才是完全的对上了号。
大皇子谢怀仁,出了名的痴迷书画,于是在二十之后没有和其他皇子一样入朝反而是游历天下,寄情于山水之间。谢怀仁无心社稷,只不过他的皇妃反倒没有他这样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