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不到段嫣的身影后,赵敏静才回过头望着落在身后不远处的沈梨初,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脚下的动作特别的慢。
不过赵敏静懒得管她在想什么,利落地转身离开。
其实沈梨初是在思考自己侍寝少说也有两个月的时间,她也没有刻意的吃避子药。而且谢怀景这家伙欲望又格外的重,除却她月事的那几天,几乎夜夜谢怀景都缠着她索求。
如果要说谢怀景的质量不行,可那么多次总会中一次的吧,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毕竟有个孩子傍身,可以巩固她以后的地位。若是谢怀景实在不行的话,那她就去找阿鸢姐姐拿一些利于生育的药。
嗯,有了明确的计划后,沈梨初脚下一转径首朝着谢怀景书房的方向走去,这个时辰他总是待在书房的。
结果她才刚踏入书房的院中,正好撞见安福捧着托盘从书房中往外出,见着来人安福好似十分惊慌,“奴才参见沈侧妃。”甚至还想将托盘往身后藏。
“安福公公这是在藏什么?”沈梨初微微蹙眉,随后偏头朝他的身后探头。
“没什么没什么,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安福连连后退,额头上沁出一层汗来。太子殿下特地吩咐过,此事绝不可以告诉沈侧妃。
“既然不重要,那便算了。”沈梨初遗憾地点头,随后闪身进入书房中。
书房门“吱呀”打开,谢怀景执笔的手顿在半空。他今日穿着月白常服,玉冠将乌发束得齐整,倒比穿蟒袍时更显出几分清俊。见是她来,笔尖墨水滴在奏折上洇开,“今日不是母后召见,怎地回来后不好好回长乐殿休息?”
“殿下方才在喝药?喝的什么药?”沈梨初踮起脚攥着他的衣襟逼问,她虽然没有看清安福身后藏的是什么,但她很敏锐地嗅到一丝药味,于是便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