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后突然出声打断,下一瞬沈梨初便感觉一道目光如芒在背,“本宫记得沈侧妃入宫己经快要西个月了吧?”

被逮到了,沈梨初也没办法装鹌鹑了,“是的。”

“西个月了,你竟连个喜脉的动静都没有。梨初啊,你可是本宫亲自挑的人。”梁皇后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无力感。

沈梨初垂着头正打算糊弄过去时,赵敏静居然意外的替她说话,“母后息怒,许是儿媳持宫不周。”

“本宫要听的不是这些虚礼。”梁皇后双眼一凛,手中茶盏重重落在案上,“再说了,你何时持宫周到过?”

赵敏静被梁皇后的话嘲弄的无地自容,最后又悄声地坐了回去。而段嫣始终一言不发地绞着帕子坐在角落,恨不得将自己缩在椅子上。

大殿中充斥着怪异的寂静,梁皇后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略显疼痛的眉心,“总之为太子殿下开枝散叶是头等大事,你们几个都谨记于心。”

“是。”

就在她们准备起身告退时,梁皇后又吩咐道:“再过两日便是中秋宫宴,段奉仪位分太低尚无资格出席,你们二人届时可要整理好仪容,莫要给太子脸上抹黑。”

段嫣哪里会想到自己居然没有资格出席,等走出坤宁宫后她也不再收敛自己的情绪,冷声道:“妾身想起徽凉苑还有要事处理,就先一步告退了。”

赵敏静端着太子妃的仪态道:“既如此,段奉仪便先行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