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昨夜谢怀景难得的没有多折腾她,所以沈梨初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而且今日是段嫣册封奉仪的第一日,去向赵敏静晨昏定省时肯定会遭受到对方的针对。沈梨初心中还记挂着自己初次穿书时被段嫣折磨的遭遇,若不是谢怀景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她还可以去凑个热闹呢!
朗月殿内,赵敏静盯着如今己经换上宫装打扮的迤逦招摇的段嫣,指尖几乎掐进紫檀扶手。那日在东宫门口只是粗粗一眼,没想到这个狐媚子打扮后竟又是将她给比了下去。
沈梨初貌美她是无话可说,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里赵敏静奈何不了。但是一个被殿下带回宫的江南女子,还是个小小奉仪,可见其毫无任何背景。于是被沈梨初积压良久的怨气在这一刻,赵敏静统统发泄在了段嫣身上。
“段奉仪这礼行得倒是别致。”赵敏静抿了口雨前龙井,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子微微发抖,“只是本宫记得晨省规矩,要行三跪九叩大礼。”
段嫣藏在袖中的手攥得发白,她是初次入宫,身边也只分发到了三西个宫女,根本没有人告诉了所谓的规矩。
殿内霎时寂静,赵敏静手中的茶盏己掷在她膝前,茶盏当即碎成一片,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段嫣的衣袂。
“放肆,段奉仪莫不是在无视本宫。”
茶盏炸开的瞬间,有些滚烫的茶水溅在了她的脸上,段嫣只好咬牙抬头:“妾身愚钝,不知这晨省…”
“不知礼数便该好生学!”赵敏静猛地起身,石榴红的衣裙扫落桌案上的缠枝莲纹香炉。
香灰扑簌簌落在段嫣手背,烫出点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