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默不作声地当个小尾巴吧!

沈梨初被谢怀景这么扛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于是蹬着脚去踹他腰间佩剑,绣鞋尖缀着的珍珠穗子扫过他的袖袍:“堂堂太子居然当街抢人,只怕明日言官参你的折子能淹了整个东宫!”

“孤只是带侧妃回宫,何来抢人一说?”谢怀景突然扣住她乱踢的小腿,掌心温度透过轻纱裤脚烫进肌肤。

“再说了,那些个言官有几个胆子敢参孤?”

“放我下来…呀!”沈梨初还欲挣扎,忽觉臀上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掌掴,惊得首接叫喊了一声。

跟在后面的谢婉清首接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惊叹一声:“哇哦!”

沈梨初被人瞧见这么丢脸的一幕霎时从耳尖红到了锁骨,攥着谢怀景玉带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你…你竟敢…”

“孤竟敢什么?”谢怀景迈下木阶时故意加重步伐,震得沈梨初簪环乱颤。

“侧妃在雅间品茶欣赏那些小倌儿时,手腕倒是稳得很。”说着谢怀景突然旋身避开探头张望的江雨浓,将人往肩头又托高几分。

沈梨初只觉眼前景物天旋地转,鼻尖蹭过他后颈时嗅到一丝甜味倒像是糕点的香味,正要开口询问时忽被他给塞进铺着白虎皮的马车。

“硌疼了?”谢怀景欺身上来时,大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腰间甚至还轻轻地揉了两下,语气却放软三分,“平日里动不动就爱哭鼻子,今日倒是挺能忍。”

“还不都是殿下惯得妾身。”沈梨初享受着他的按摩,娇娇地哼了一声。

“确实是孤惯的。”谢怀景忽然变了语调,在她腰间的力道也逐渐重了起来,最后紧紧地将她给箍在怀中,狭长的丹凤眼压迫感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