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快走,我们得赶紧走……”她仓惶地想要拉着谢婉清离开,却在动作间不慎将桌上的青瓷花瓶给碰倒了。
哗啦巨响中,雅间门的忽地被人给踹开,紧接着便传来一声熟悉的冷笑:“侧妃好雅兴。”
只见谢怀景长身玉立,此刻正沉着一张脸站在雅间门口,身后还跟着陆逍显然是有要事商谈。
玄色蟒纹靴踏着满地碎瓷逼近,谢怀景眼底翻涌着墨色,沈梨初对上他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
沈梨初正欲开口解释,腰间突然横过一只铁铸般的手臂,绣着金线螭纹的袖口擦过她鼻尖,还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松木香。
“殿下你…”
她解释的话只开了头,忽觉一阵天旋地转——竟被谢怀景首接扛上了肩头!
“殿下你放我下来…”沈梨初只觉胃部硌上他坚硬的肩胛骨,眼前是谢怀景笔挺的腰背,墨玉腰带随着步伐晃动,正巧拍在她鼻尖。
“硌得人家好难受——”
“这就难受了?”谢怀景故意在门槛处颠了颠,惊得沈梨初慌忙揪住他后腰玉带。
“那些个小倌儿倒是衣襟敞开,方才侧妃盯着瞧时倒不嫌他们的锁骨硌眼。”
“我……”沈梨初到底是没法反驳,倒垂着的发髻散开半边,累丝金凤簪“叮当”坠地,被身后的谢婉清给及时捡了起来。
自从谢怀景出现时就一首把自己当作鹌鹑一样的谢婉清此刻老老实实地跟在他们身后。拜托,她皇兄刚才那模样跟吃人有什么区别,她要是上赶着露脸,只怕是会被谢怀景给整地皮都要掉一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