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狗奴才,沈梨初那个贱人本宫也不会放过,势必要让她身败名裂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被关在皇家祠堂的这一个多月,赵敏静深刻的反思到自己之前和沈梨初对着干的行为有多愚蠢。不仅总把自己推入险境,还总是莫名的为沈梨初增添了不少的好感,妥妥的给他人做嫁衣。
而沈梨初那个女人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面上装得无辜柔弱,实际上是一朵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与她对着干无疑是送死。想要明哲保身的同时,将她拉下水,就得与她虚与委蛇,暗中下手才最为妥当。
回到朗月殿后,赵敏静花了点时间沐浴,总算是感觉自己缓过来了。
“太子殿下在本宫不在的一月,是不是每晚都宿在沈梨初那边?”
青然首觉上觉得这个问题很不友善,但她不敢隐瞒,“是的,这段时日殿下都宿在长乐殿,除却必要的时候会在书房谈论要务,其余时刻都是陪在沈侧”
“主子息怒啊!”
青然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壶盛满热茶的紫砂壶在她的手边炸开,她的手当即便被烫伤,但却只能低声下气地求饶,“主子息怒,可莫要为了此事气坏了身子。”
本宫在祠堂罚跪,誊抄佛经,她倒好。独霸着殿下一人,日日承宠,可真是风光。”
“既然她这么风光,那本宫便让她风光个够。”赵敏静神色冷冷地睨着跪在地上的青然,通红的双眼充斥着怨毒的神色,“青然,出宫一趟,替本宫给沈侧妃准备一些好东西。”
青然颤巍着身子走上前,在听清赵敏静的话后,整个人都有些呆滞,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完成主子的吩咐。”
“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