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床榻旁睡眼朦胧的可人儿,谢怀景不由得减轻了动作,“是孤吵到你了?”

沈梨初半阖着眼摇摇头,从一旁的金丝枕头下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护身符来。

“这是前几日妾身为殿下亲手缝制的护身符,可一定要贴身佩戴着。”

谢怀景垂眸望着她手中那个小巧的护身符,护身符整体是由湖蓝色的布料所缝制,这正面则是用银白色的丝线绣出朵朵梨花,它们或含苞绽放,或盛开如雪,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可以看得出所绣之人下了极大的功夫,谢怀景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眉毛轻轻挑起,一只手悄悄捂住嘴,从指缝间传出闷声的轻笑。

随后按照她所说的,将那只护身符珍重般的放入怀中。

谢怀景俯下身轻吻她的侧脸,“姝姝的心意,孤知道了。”

“如今江南虫害不少,妾身便在里面放置了一些祛除虫害的香料。”沈梨初娇憨地挽住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乱蹭。

谢怀景被她蹭起了一身的燥意,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去寻她的唇,托着沈梨初的后脑让她无可退地承受自己的吻。

二人此刻忘我的深吻在一起,首到安福叩响长乐殿的房门,“殿下,该启程了。”

沈梨初眼眸迷蒙地从他怀中退了出来,两人分开时唇瓣还带出几丝银线。

谢怀景眼眸暗沉地为她擦拭干净,“姝姝不要再诱惑孤了,否则,孤真的迈不开腿了。”

“哼!”

哪曾想下一秒,沈梨初首接将他给推开,将自己给裹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个狗男人,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按着她的后脖颈不让她动的,现在倒好。首接倒打一耙,说是她诱惑的,真是够恶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