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怀景便以此为借口将她好一顿挫磨,沈梨初都觉得自己身子要散架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除却她来月事的那几天,几乎夜夜她都要承受着谢怀景热沉沉的爱。
就在当晚,沈梨初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似的,被男人反复折腾。
她哑着嗓子去推搡他:“殿下…不要了…不要了。”
看着她面色潮红的模样,谢怀景很可耻地又动了欲望。但他清楚,这几天确实累着她了,便又忍了下去。
带她去沐浴的时候,香菱快速地将床榻给收拾干净,等到两人再出来的时候,床榻上又是柔软舒适的被褥。
不知道怎的,沐浴过后沈梨初难得的没有了困意,整个人扑进谢怀景的怀里。
谢怀景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惬意,意外的享受两人此刻的静谧氛围。
“再过不久,孤就要前往江南临州去治理水患。”
忽然间谢怀景想起今日上朝后父皇在御书房同他说的话,忍不住紧了紧怀中的人。
早在他十西岁那年,父皇就曾派遣过他去外地处理事务。那时的他心中索然无感只当是完成任务,可这次谢怀景意外的产生了几分缱绻不舍。
这次去江南临州来回就要一个月,再加上治理水患,少说也要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见不到姝姝,谢怀景只觉得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