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记得陶先生当年确实是在女儿出嫁后才搬迁到江南临州的,难怪回门那日看着沈梨初外祖父寄给她信件,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原来当时就有迹可循了。

沈梨初这下找到了得意的资本,“殿下,妾身的书法可都是师承外祖父,外祖父小时候对妾身可是赞不绝口,殿下可要比试一番。”

“怎么比?以及输赢之后又当如何?”望着她龇牙咧嘴的小模样,谢怀景心都要化了,怎么会拒绝呢。

“你我临摹同一幅书法,若是妾身赢了,以后殿下可就要什么事情都听妾身的。反之若是殿下赢了,那妾身就什么都听殿下的。”

这个条件,不由得让谢怀景回想起两人夜晚在床榻间的戏耍,以及后来某人强硬的拒绝他的索欢。他邪邪地挑了下眉峰,若是他赢了是不是就代表在那方面沈梨初也要听他的话。

这么一想,谢怀景豁然开朗首接应下,“行,赌注成立。”

沈梨初可是有外祖父本人教导,哪怕这么多年没有练习过书法,可她的天赋自然是不差的,为此她信誓旦旦地提笔下纸。

然而一刻钟后她被狠狠地打脸了,谢怀景临摹的无论是笔锋,骨架,甚至是字形都完全的碾压过她。对比谢怀景的字,她的字完全就像一个被抽干身体的小老太太一样软塌塌的。

谢怀景眼眸带笑的凑到她身旁调侃她,“姝姝的字,还真是字如其人一样的柔软无骨,日后多加强练习就好了。”

沈梨初张嘴正要反驳,却听他继续说道:“不过身子就不用跟着字一起练了,孤很喜欢。”

她气鼓鼓地背过身不说话,这还是青天白日,谢怀景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的。

这一场由沈梨初提出的比赛,最后以她的惨败而落下帷幕。不仅如此,她还将自己输给了谢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