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一把抓住她的手凑到嘴边亲吻了一下她的掌心,“我只是太激动了而己。”
“这一天我等了有多久,你知道吗?”
他身上的木调熏香和呼出的热气混合在一起,沈梨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莫名的沸腾起来,眼前一片虚景,好似要融化了一般。
谢怀景略带急切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沈梨初随之软了腰身。
谢怀景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脖颈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喘着气开口,“姝姝,最后再问一次,真的不后悔。”
他还是害怕,害怕身下的人只是因为醉酒状态而失去理智。
她深呼吸几次,紧了紧还挂在谢怀景脖子上的手,羞涩地开口:
“只要是殿下,妾身就不后悔。”
谢怀景眼底一惊,瞬间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此刻都奔涌至了头顶,下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将她扯进了怀里,发狠般地吻住她的唇。
谢怀景察觉自己己经在忍耐的边缘了,他就好似找到了救命的良药,发了狠的与她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从她精致小巧的锁骨往下一路抚摸。
沈梨初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攀上他的肩膀,感受他隔着衣衫下的依旧紧绷的肌肉。
谢怀景看了眼己经软作一滩水的沈梨初,毫不犹豫的扯下眼前的赤色小衣,随手朝外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