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掠夺般的目光仔细地打量她,他的吞咽声在此刻静谧的环境显得异常明显。
她感受到谢怀景蓬勃的情意,伸出手去抚摸他的嘴唇,如蚊子哼咛一般道:“殿下可要轻些。”
这一句话首接把谢怀景紧绷的神经给打乱,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但却因为没有得到她的许可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哑着嗓音道:“乖,我会的。”
然而谢怀景还是失言了
沈梨初泪眼婆娑的哼唧几声,双手死死地抠着他背后的肌肉,疼得眼泪一滴一滴地淌过眼角滑落。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屋内热浪翻腾,一室旖旎。
中途有一只白皙的小手突然的从床幔里悄悄滑出,没过多久那双泛着青筋的大手捉住了她,强硬地扣入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至死不休。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
他们纠缠了多久,她不记得。
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记得了。
印象中唯独记得的,是黑夜中男人被汗湿的眉骨以及紧绷的下颌线,是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是她己经干涩发痒的喉咙,是身体内翻涌不止的狂热风浪,是二人亲密无间的抵死缠绵。
在最后到达极致的时候,是谢怀景在她耳边低低呢喃,深情又温柔:“姝姝,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