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番肺腑之言并没有引起谢怀景的过多关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赵敏静顺势一提,“既然如此,那前些日子臣妾提议的宴会便摆上吧,届时臣妾也好同沈侧妃把话给说开不是吗?”
“随你吧。”
终于不再是之前冷漠的敷衍了,谢怀景居然同意了。
在这个认知下赵敏静越发的坚信太子殿下是真的厌恶沈梨初了,那她不介意让沈梨初多受点苦,这样才好解她心头之恨。
“既然殿下应允,不如就将宴会设在明日,不知殿下要出席吗?”赵敏静拿不稳谢怀景的态度,但是为了将沈梨初贬到尘埃中,她又不得不要借助谢怀景。
她相信凭借谢怀景这几日对她的宠爱,只要在明日的宴会上自己动一些小手脚让沈梨初无地自容,她就不信沈梨初还能像今日那么装腔作势。
这个问题确实让谢怀景怔愣起来,从理智上讲他不想和赵敏静这个蠢女人一起用餐,但私心上他可以见到沈梨初。
五日,他己经有五日没有见到他的姝姝了。即便每天都有人将她的情况汇报给自己,可谢怀景没有亲眼见到心中还是空落落的。唯有午夜梦回,他才可以见到沈梨初,可这并没有缓解他内心的渴望。
经过这么多日,谢怀景不是没有思考过,他现在己经想开了。哪怕沈梨初现在不心悦他又怎样?她己经嫁给了自己,是自己的侧妃,只要自己耐下心来不是没有可能让她爱上自己。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只是想开是一回事,现在谢怀景和沈梨初的关系闹得太僵,他拉不下这个脸来。方才赵敏静的问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他正愁没有什么好机会能够接近姝姝,台阶己经砌好,就看他明日怎么下了。
“明日孤无事,便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