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赵敏静得意挑眉,“本宫和那个狐媚子怎能相提并论,没了殿下的宠爱只怕她是日日躲着哭的吧。”
这么说着,她似乎能够想象到沈梨初那可怜的模样,竟首接捂着嘴偷笑起来。然而在经过荷花池,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荷花池旁的不是别人,正是沈梨初,那个被她嘲讽的沈梨初。
赵敏静望着不远处婷婷袅袅的女人,脸都要气绿了,怎么会是这样?
沈梨初身着淡粉色宫装,裙袂绣着振翅欲飞的淡蓝色的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随着她手中摆弄团扇的动作而一飘一扬,那张艳丽的小脸未施粉黛,今日瞧着,更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看着这么昳丽多姿的沈梨初,赵敏静牙都要咬碎了,凭什么?
她明明不得宠爱,被殿下厌弃,可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赏荷花。
带着一股强烈的不甘心,赵敏静迈着步子朝着她走过去。
“沈侧妃真有雅致,居然在赏荷花。”
“妾见过太子妃。”
看着她低眉顺眼地给自己行礼,赵敏静得意地舒出一口气。
“自从那日过后己经五日未曾见过妹妹了,没想到妹妹依旧这么艳丽夺目,哪像本宫要贴身侍奉殿下,这几日都憔悴了几分。”
沈梨初不为所动的听着,表面上她是在倾诉自己多么憔悴可实际上是在向她炫耀自己多么的得殿下的喜爱。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真是个蠢女人。
“是吗?难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