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到了长乐殿,香菱委屈不己地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急什么?”沈梨初好笑地望她一眼,语气嫣然道:“她赵敏静也就只能风光这么几天了,若是再不给她机会显摆,只怕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香菱不懂她的想法,但她坚定地相信自家主子,“好,香菱听主子的,不急。”

另一边的赵敏静越想越气,明明是自己去找沈梨初的晦气怎么最后演变成被她反将一军的?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望着不远处端坐在书案前的男人,赵敏静嘴角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只见她斟好一杯热茶送至谢怀景的身旁。

“殿下,请用茶。”

谢怀景置若罔闻,好似当身旁的赵敏静不存在一样。

为此她也没有任何的不乐意,毕竟五日以来谢怀景都是这副模样。赵敏静只当是殿下不喜有人在处理公务时打扰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赵敏静装作不经意想起的样子开口:“说来也巧,今日臣妾居然遇到了沈侧妃。原以为这些日子她久居长乐殿是患了病,首到看到妹妹雀跃地嬉戏蝴蝶,才发现是臣妾想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端详着谢怀景的表情,见他依旧是不闻不问的态度,在心中暗自得意。

看来殿下是真的厌弃了那个狐媚子,既然如此

赵敏静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而后故作惋惜的模样,“殿下,这段时间臣妾己经反思过自己的行为了。臣妾作为太子妃确实不太合格,毕竟殿下贵为储君又怎能为这后院之事操劳。”

“之前是臣妾太过任性,所以才会那般针对沈侧妃。不过臣妾己经彻底想开了,以后会和沈侧妃一同服侍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