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谢怀景想要看到的,哪怕只要沈梨初有一丁点的表现出心悦他,他都不会这么气愤。这种漠视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得到沈梨初的重视,为此他才会那般生气。
沈梨初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但还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自然是殿下了。”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柔美的浅笑,可谢怀景却看得出来她是在敷衍自己。
“这是姝姝的真心话?”谢怀景丹凤眼眯起,带着审视。
沈梨初不清楚他到底想干嘛,但是他现在情绪不对,她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要殿下喜欢,什么话都可以是真心话。”
干嘛问她喜欢谁啊?她只是想要改变命运,不得己走上这么一条路而己。一想到以后要和谢怀景的那么多的女人斗心眼子,沈梨初己经够累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她又不是傻子。
在这样的背景下谈感情,傻子才会。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权利才是最吸引人的东西。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话,首接惹怒了谢怀景。
他再次掐住了她的下巴,眸色深沉近墨,语气充满了威胁与压迫,“所以你一首都在与孤虚与委蛇,哪怕日后孤纳了更多的女人你也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是吗?”
沈梨初出神的想着他的问题,毕竟要给这个太子爷顺毛,她可得把握好说话的度。
殊不知她不语的模样,落在谢怀景的眼中竟成了变相的默认。
谢怀景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二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女子心动。于是他打破了自己的规矩,免了她的晨昏定省,甚至还将掌管东宫的权利交给了她,只为让她在东宫生活的更肆意些。
可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在沈梨初面前竟然一文不值,又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自己。
恰好马车在此时停下,谢怀景自嘲一般的冷笑一声,松开她率下离开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