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注意到她眉眼间尽是烦躁之意,心中的怒气才减少了几分。

沈梨初不想再搭理他了,攀着谢怀景的手臂撒娇道:“夫君,今日的戏曲好似一般,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既然夫人不喜欢,那我们便早些回去吧。”

谢怀景不管还跪在地上苦苦喊着沈梨初名字的周玉林,单手环住她的腰十分强势地拥着沈梨初离开。

等回到了马车上沈梨初还能感受到腰间的力度并没有减轻,她动手拍了两下,“殿下,您弄疼妾身了。”

“疼吗?在孤看来你还是不够疼。”

“殿下说的是什么话?妾身不懂?”

谢怀景一手禁锢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他眸光冷凝,眼底泛起一层暗涌的怒意,“他说的话可当真?”

他?应当是周玉林说的要娶她为妻的事情。

沈梨初美眸含水,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全是假的,妾身与他根本没有任何情谊,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闻言,谢怀景才堪堪收回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觑她一眼,“可孤怎么瞧着,他对你很是情根深种。”

“那又怎样?就算是情根深种又如何,妾身不是依旧不曾心悦他?”

“那姝姝心悦何人?”谢怀景终于问出了盘绕在他心尖上的问题。

方才他躲在暗处偷听着周玉林和她说话,他清楚地听到了周玉林问她是否心悦太子殿下,可沈梨初呢?完全没有回答他,甚至于说对于这个问题十分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