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看她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怎么不应话?姝姝~”
“殿下!”
“怎么?孤倒是觉得姝姝这个小字与你甚是相衬。”
谢怀景不容忽视的目光首凌凌地落在她的脸上,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道:“孤的姝姝——”
男人的声音清润纯正,声线被刻意压得又低又磁,尾音拖长听起来暧昧又缱绻。
沈梨初很没有出息的热了脸,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孔雀开屏了呢!
“姝姝这个小字是妾身出生时家中长辈所取,后因着长辈们远离帝京,这个小字便被遗忘了,家中父母也只是唤妾身阿梨。”
“阿梨,姝姝。”谢怀景垂眸思索,“孤还是更喜欢姝姝。”
“既然是长辈所取,那自然是要遵循,以后孤便唤你姝姝。”
沈梨初:“……”
她本想在与谢怀景理论一番,却在这时香菱过来了。
“太子殿下,主子,老爷和夫人邀两位去前厅用膳。”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沈梨初遣退了香菱后,又绕回到书桌旁将外祖父的信重新放回,同时还将陶茯苓给她的那一本书鬼鬼祟祟地藏在一旁的角落里。
确认安全妥当后,她才看向谢怀景,“殿下,我们一起去前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