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才回过头来,“孤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你可算是来了。”

“殿下不是在陪妾身的父亲和兄长谈话吗?”她走近问道:“怎地这么快就谈完了?”

谢怀景回过身将她给揽在怀中,沈梨初贴着他暖意的胸膛,好半天他才开口:“是孤想要来看看你未出嫁前的闺房是何样?”

“但走进了院中却后悔了。”

沈梨初窝在他的怀里闷声问他:“后悔什么?”

“后悔要是没有得到你的首肯擅自进入了房间,只怕孤怀里的小狸猫会炸毛。”

听出来他话里的调侃,沈梨初猛然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气鼓鼓地说:“殿下是在指责妾身爱耍小性子吗?”

谢怀景闷声笑了,丹凤眼中蕴藏着一抹柔情,“没有吗?”

“就算妾身爱耍小性子,那也只是在殿下面前而己。”小声嘀咕一句后,沈梨初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谢怀景自然听到了她的话,别说他还就是喜欢沈梨初对他耍小性子。尤其是今日见到她在面对父母和兄长时的模样,和东宫里的完全不一样,今天的她才叫鲜活,才会让他体会到什么叫依赖。

“殿下还愣着作甚?不是好奇妾身的闺房吗?”

谢怀景被她的话给逗笑了,摇摇头朝着她走去。

沈梨初的闺房与寻常女子的没有什么不同,简洁而又温馨,在窗柩和桌案上倒是放置了几盆花看起来颇有情调。

谢怀景打量了几眼就没敢多看,视线就落在了一旁的书桌上,最显眼处放了一封信,“姝姝亲启——”

“这姝姝是?你的小字?”

沈梨初身形一愣,顶着他戏谑的眼神走过来将书桌上的信给拆开,匆匆看了两眼后就又给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