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被她这一声唤得骨头都酥了,脱衣的手顿时停下缓缓在她身侧坐下,见她赌气似的瘪着嘴,心下一软,最后捏了一把她的小脸。
“早些睡吧,明日孤陪你回门。”
是了,前两日谢怀景专门派人去了一趟太师府,说是不日要带着她回门,没想到就是明天。
回门可不是件小事,沈梨初也就不和他使性子了,“那妾身要殿下抱着睡!”
难得关系突飞猛进了,怎么不趁机添把火呢?
谢怀景深深地凝着她,轻轻一笑从喉间传来,“这就是沈侧妃的诚意吗?”
“不知殿下可否满意?”她贴近他的身子,嘴角勾勒出甜蜜的弧度。
谢怀景体内的药性己经全然消散,只不过不久前让太医号了脉,药性缓解后,虽外表看似无事,实际伤身害体,太医建议短期内,不行房事来休养身体。
所以即便此刻他被沈梨初勾得心痒痒,却也不敢放肆,只好将她按在床上掖盖好被子,“睡吧,孤先去沐浴。”
沈梨初躺在床上眨巴眨巴眼,这个太子,一会儿性张力爆棚一会儿又禁欲感十足,到底是怎么了?不过她也没有困惑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谢怀景沐浴出来时,只看到她清秀恬静的睡颜,他抬手轻抚过她的面庞,眼眸中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
翌日
天色将亮,赵敏静便迫不及待地让青然为她梳洗打扮,为得就是赶在谢怀景上早朝前与他见上一面。
为此她连早膳都顾不上吃急寥寥地赶到宣和殿,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