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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禁足后,赵敏静的待遇可谓是一落千丈。这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是看人下菜碟,知道这太子妃不得宠又被禁了足,这些宫女送来的膳食全都是一些难以下咽的糠咽菜。

尤其是到了后面几天就只是一些水煮的小菜,若不是青然每晚偷溜出去到厨房给赵敏静偷东西吃,她早就饿死了。

就在她等着青然给自己送吃食,朗月殿关闭许久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青然雀跃地跑过来,“主子,太子殿下解了您的禁足了。”

“你说什么?”

赵敏静有些恍惚,平日还算貌美的小脸如今倒是憔悴许多,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本宫就知道,殿下是刀子嘴豆腐心,根本不舍得让本宫禁足一月。”

说着她踉跄着身形从地上爬起来,“青然,本宫要去面见太子,亲自向他叩谢。”

青然将她扶起,“主子,现下这个时辰恐怕太子殿下己经歇息,我们不如明日再去,主子也好休养一下。”

“也是,本宫这几日一定消瘦了许多。”赵敏静怅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是以这副模样去见殿下,只怕会惹得殿下心生厌恶,还是明日再去吧。”

沈梨初原以为谢怀景昨晚处理公务后肯定会留在前院休息,没想到他在夜深人静时又来到了长乐殿,彼时她己经躺在床榻上准备睡觉了。

对上她困惑的眼神,谢怀景挑眉一笑,“怎么?不认识孤了?”

沈梨初摇摇头,“妾身以为殿下会歇在前院呢?”

“还没感受到沈侧妃的诚意,孤可舍不得歇在前院。”

这话引得沈梨初的思绪倒回到那意乱情迷的时候,不由得面红耳赤,娇嗔唤了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