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后的眼中话中也充满了无奈,“你真的是要气死本宫了,新婚之夜不行周公之礼,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谢怀景神色冷冷,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眸光清冷疏离,好似谈论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一袭墨绿色华服,更衬得其矜贵自持。
梁皇后:“为何不说话?”
其实他想说,半年前和赵敏静大婚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他要是说出了口,指不定母后会更加生气。
于是谢怀景面色平淡,躬身行礼,“这件事,确是儿臣做的不妥,母后的话,儿臣谨记于心。”
“那便是极好,你虽是当朝储君,但萧贵妃和她的儿子依旧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倘若你早些诞下孩子,这对你的储君之位也是有极大的帮助的。”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梁皇后苦口婆心地劝他:“你如今的一切得之不易,千万不要被有心之人得到可乘之机。”
谢怀景冷哼一声,那些个草包皇子也配有可乘之机,但还是老实应下,“儿臣谨听母后教诲。”
从坤宁宫离开之后,谢怀景第一时间赶回东宫,在即将入门之际,他偏头问向宫门口的禁卫。
“沈侧妃在做甚?”
“回殿下的话,沈侧妃从皇后娘娘宫中回来后,便一首在长乐殿中未曾外出。”
谢怀景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是真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是个两面派,当着自己的面装无辜,却在背后向母后告状,真是令他咋舌。
第10章 殿下是当真不为妾身考量吗?
这皇宫花房所培养的花就是比宫外的要鲜活不少,就连沈梨初自诩爱花之人都有些自惭形秽。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