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沉吟片刻,而后歪了歪头,说,“我感觉你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你那位首领不可能什么都没说吧。但总之……嘛,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战争结束前我跟着我父亲一起,然后某天异能失控,不小心上了通缉。然后他就干脆把我塞到日本,拜托朋友收养我。”

能在那种乱世带着一个小孩流浪、能在需要的时候找到条件优越的朋友托付、能教这个人保留下来许多……微妙的战斗素养,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沦落到居无定所?

军官?或者说前军官?

太宰治暗自思索着。

带着孩子时能保证生活,异能的疏漏出现后才干脆放弃……他觉得两人分开更能保证存活?

“为什么会失控?”太宰治又问。

“稍微被吓到了。”赤坂冶说,“那是个地理位置有点糟糕的小城市,破败,穷,闹饥荒。他只稍微离开了我一下,就差点发生意外。”

“然后呢?”太宰治追问。

“……”赤坂冶有点不太舒服。他又开始怀疑这是某种服从性测试,因为太宰治也没跟他讲述过自己的过去。

但他忍了忍,还是开口。

撇去对方的想法不谈,他确实为自己的隐瞒感到抱歉。

“……当时我们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镇子上的人都表现得相对友好。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我好像反抗得很厉害,于是他们试图上来制服我,然后……然后半座城的人死去了。”

太宰治脑中滑过一些猜测。

范围限制?还是作用人数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