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原本安静歪头看着他,结果这下好,对方第一个词出来,他就被镇在原地。
赤坂冶放松了下来,于是他的话反倒梗在喉间。
……既然在这按兵不动的等待,说明赤坂冶知道他弟弟依旧处于昏迷中、还未醒来吧?所以他也知道,这两句话……是他弟弟被送进医院、陷入昏迷前就说出口了的吧。
太宰治僵了许久,还是勉强问出这句话。
他声音很低,仿佛每个音节都有那么重那么重。
“……你知道,我本可以下午就告诉你这件事的吧。”
“嗯,我知道。”赤坂冶换回了日语,语气依旧温和,“不过无所谓。你现在会告诉我,就已经足够了。”
太宰治又哑巴了。
他沉默了一会,再次更换话题。
“……你有在战场生活过的经历?”
“小时候的事了。”赤坂冶身体往后靠,随意说道,“而且也说不上是生活,充其量算是流浪。”
算算时间,赤坂冶在来到横滨之前的那几年还在世界大战末期。战争能轻易毁掉、改变一个人的生活,更毋论他大抵是在战争中出生的。iic他们就是离开战场后再也无法回归日常的军人,而赤坂冶……他更像是被家庭治愈了伤口。
只不过有些伤痕,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失的。
“你一个人?”太宰治问。
“跟我父亲一起……啊,我是说我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