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般的负面情绪彻底压垮了他。他已经完全分不清眼前人是谁了,说到最后,完全是以对兄长说话的语气在讲话,喃喃着,却是在祈求原谅。

太宰治眼神微动。

他转头看了看脚边不远处的尸体。

以他的智慧,只一眼就几乎能看出战斗期间发生了什么,最终又是如何动手的,甚至赤坂幸一那喷了他满身的血是以什么姿势造成的,他都能想象到。

然而和旁边被吓到脸色煞白、吐了好几个的小孩、年轻警员不同,当事人害怕的居然是完全无关的事。

过度的恐惧容易让人生出逃避心理、削弱求生意志,在这种状况下几乎是致命的。织田作之助用力握住他没伤的那只手,将他神智唤回些许后,用最简短有力的方式安抚他。

他说:“——赤坂不在。”

太宰治:“……”

在太宰治意味不明的注视下,赤坂幸一恍惚片刻后,居然真的稍微平静了下来。他们紧接着又简短交谈了几句,重伤病号就彻底失去意识、被医护人员抬走。

太宰治思考着要不要打电话联络港口afia旗下的医院、将人转到更安全的地方,但在那之前……

他看着身上被蹭到许多血、神色冰冷的红发青年,紧张地深呼吸了一次。

——织田作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