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废了些精力主观压抑住滋生的念头,才控制着自己思路往旁的方向转去。

啊啊,是谁唠叨的呢?赤坂冶?

应该不会吧,太宰治百无聊赖地想。

那个人根本就不会对织田作的选择多嘴任何一句吧?就跟织田作也不会多说赤坂冶半句一样。这两个特立独行的家伙……

“说到这个。”太宰治微微仰起头,在织田作之助越过他、走向地上尸体的时刻,淡淡撇下一个问题,“你知道赤坂冶上哪去了吗?”

织田作之助:“……”

他略感意外地回身:……喊的是全名?

“……赤坂?”他以防万一又问了一遍。

“是哦。”太宰治并不转身,只背对着他,“那家伙从昨天早上开始就没回复过我了。虽然不接电话是常有的事,但连个消息都不回复……那家伙不会也被卷进什么麻烦里了吧?”

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口,却没能第一时间发出声音。

他也想起赤坂冶一直时刻警惕着准备应对的敌人……可赤坂又不是他,必要时刻,赤坂比他求生欲望要强烈得多,不择手段也会想办法活下来。而且……等等。

织田作之助想起年前的某次对话:“啊,他……他现在应该不在横滨吧。”

“我知道。”太宰治淡淡地说,“他要是在家却不理我的话,他就完蛋了。”

……是么。他现在看起来也是会完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