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
说着说着,太宰治灵机一动、将杯子往高一举。他脆生生地讲,“要不这样吧,老板,请给我一杯洗洁精——”
“没有。”
老板从容地擦着酒杯、连面颊肌肉都没多抽动一下,以敬语回答道。
“没有啊……那就调一杯洗洁精作基酒的鸡尾酒吧!”
“没有。”老板从容地二连回答。
“也没有啊……”
“那就没办法了呢。”
“怎么会这样诶。”太宰治叹息道,“那只能我回去自己调一调了……说起来,织田作织田作,我的调酒技术有很大进步哦——”
“我怎么不知道太宰君还会调酒?”另一人的声音从小酒馆外的阶梯上传来,“你调的肯定不是什么能喝的东西吧。又有谁成为试毒的牺牲品了?”
太宰治精神一振,往后仰身:“安吾~”
如太宰治所说那样、无需再长期出差的坂口安吾走进酒吧。他视线逐一扫过两位友人:“时至今日还没把自己毒死的太宰君真是辛苦了,织田作先生也是,千万不要好奇尝试太宰君调的酒,那可是会出人命的——我今天开了车,给我一杯番茄汁就好,谢谢。”
太宰治跟着转动脑袋,看坂口安吾在自己身侧落座后、打开提包。其上放了一把裹在塑料套内的、湿透了的雨伞。他听着耳边织田作之助的问候声、和坂口安吾给予的回答,目光忽地一动。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太宰治今日换了个看海的地方。他对面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海面,而是工厂和载货的巨大游轮。换了朝向后,景色也跟着随之一变,每艘出航的游轮,太宰治基本都对其上的货物类型心里有数。
微微的震感从衣物内侧传来。他低头从怀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