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破碎的光刺进太宰治眼底,叫他微微垂下眼睑。
悄无声息间,有什么似乎已经变了。
但尽管已看到事情未来的发展、尽管总要面对令人高兴不起来的现实,太宰治依旧毫无停顿地转过身。
黑发干部再抬眼时,那只裸露在外的鸢色眼眸里已蕴藏着冷意,与此同时,他语气却略微放柔下来:“在我赶到之前,可不要太勉强自己。”
——可惜这话说了基本等于没说。
太宰治领着人赶到时,几乎正好看到他红发的友人被人一前一后用枪指着、步步逼近。即使时间还算及时,但这种看着友人被袭击、生命受到切实威胁的感觉依旧相当不好。待两具被打成马蜂窝的尸体倒下后,太宰治向他走去,平静的外壳下几乎是不豫的。
……明明有这样的异能力,却奉行任何情况下都绝不杀人的准则,以至于会叫自己落到这样窘迫的境况中——就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不过,嘛,这才是织田作嘛。
没关系,织田作不杀人的话,他可以来解决。
嗯,等待被营救的……织田作公主?
太宰治从这种想象中获得了一丝快乐,两步路间就调理好了自己。他眼中泛起微微笑意,相当绅士模样地伸出手、为公主殿下提供借力起身的支点。
只是他略略抱怨两句后,却又听到织田作之助不以为意的回答:“……这种唠叨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言论。
太宰治心里又是一颗石子落进水面。
波纹从中心向外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