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瞅着他们一副羞愧到‘如果不做点什么就真不知如何是好’了的模样,赤坂冶几次张口,又不经意跟他们的监护人交换了个视线,才表示:“拜托了。”
……虽然忽然就兴致高昂地开打了,但归根究底,其实是他弟先动的手,然后第二个动手的是太宰治。而且所有人都动了手,属实是见者有份,谁也别想跑。
和从犯们发自内心的愧疚不同,两位主犯都没怎么表现出惭愧模样。前者完全是在自己家里、想做什么做什么,主人翁意识很强烈,而后者……后者不仅不感到愧疚,甚至想跑路、根本不打算参与劳作。
只可惜该计划终究是未遂,还没实施就被扼杀于摇篮中,只能臭着张脸、挽起袖子去拿清扫工具,一看就知道在心里骂骂咧咧。
一刻钟后,在场忽然有人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赤坂幸一将拖把往地上一杵、另一手叉腰,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们,“你们三个是不是翘班了?!”
他是大学生,此刻正值寒假期间,但区区圣诞节,afia可不会放假。他们老板兴许连年假都不想给,新年都别想多放半天。昨天平安夜,这几个人看起来很闲就已经是件奇怪事了,怎么一觉醒来,这群家伙还这么有空?
赤坂冶:“……”
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
赤坂冶表情顿了顿,不好说自己比起上班、更想在家里摸鱼。
太宰治表情有些微妙,因为他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被赤坂幸一催上班——不过逃避体力劳作他举双手赞成,比起在这里清扫,他巴不得回港口afia本部摸鱼。
而织田作之助神情就完全是苦恼了:他确实还记着要上班这回事,可是……他给友人家里弄得一团糟,就这样甩手走人也不妥呀。
赤坂幸一暗道自己日子过傻了,连这点事都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