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宰治反而说:“嘛,算了。跟你一起?”

赤坂冶:“……”

他眼神落下来:“……你确定?”

“这不无所谓吗?”

太宰治脸上也确实写着‘这有什么的’。

赤坂冶又是沉默几秒。

好吧,榻榻米房间本来就铺上褥子就能休息了,不拘于是否同床这一概念。如果不介意共享空间的话,这事确实很无所谓。

于是他说:“好。”

看太宰治皱着眉也开始擦拭面颊的动作,他顿了顿,又说:“其实头发上还有。”

太宰治表情一黑。

可赤坂冶已经露出了无辜的眼神,他便没好气地暗骂一句,而后放下手:“算了,不管了。反正等下要洗。”

“嗯。”赤坂冶简短应声。

“你先上去吧。”他说,“我稍微处理一下就来。”

这个平安夜显得有些过分漫长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后,前一天玩疯了的孩子们回到案发现场一看,立马就傻了眼。他们异常歉疚地表示要一起打扫,而赤坂冶一时间都不知是否应该同意——这房间清扫确实是个大工程,以及部分家具有护理需求。他原本准备打电话拜托专业人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