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无聊到开始扒拉衣柜,也不愿意下楼给他帮忙、或者干脆在旁边坐着聊天么?借口吧,完全是借口吧?

然而话虽如此,他神情却极不明显地柔和了些许。

他当年身量不到一米八,确实跟太宰治此刻差不多高,然而他骨架比太宰治要大一些、肩膀更宽。这导致原本按他尺码订做的浴衣穿在他身上,要么裹得过于严实而多出些褶皱、不够美观,要么就显得有些松松垮垮、裸露出胸口和颈部部分皮肤。太宰治理所当然选择了后者,左右浴衣这种衣物从设计上就露不了太多。

赤坂冶仔细端详片刻后,给予百分百好评:“……感觉你穿什么都很合适。”

“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评价完全没有可信度好吗?”太宰治闲闲地说着。

不过他往前走了几步,还是满意地看到赤坂冶近乎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

他投来的不是那种带有欲望的暗示性眼神,而仅仅是单纯的注视着他、像是想将眼前这一幕的每丝细节都刻在眼底一般。兴许未来的某日,他也能看着那张照片想起今天这一刻。

“话说,你不喜欢逛祭典?”太宰治问。

那整册相片里,祭典或公众活动有关的相片只出现了那一张。明明照片上他看起来玩得还是蛮开心的。

……因为人太多了。

赤坂冶想说。

不过他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太宰治走进,跟着仰起头。他眨了下眼,问:“你喜欢?”

太宰治虽然会闲聊时讲起些乱七八糟的事,但他还是太神秘了。他不愿意大段大段地讲述自己的经历与过去,只能从他偶尔的只言片语捕捉到些残片。赤坂冶并不知道他认识自己之前、成为干部之前在过着怎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