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随着破空声,那件重量相当可观的外套被劈头丢到他脑袋上。赤坂冶再次被衣服摆起来的金属扣袭击,一时吃痛,只能顺势被压倒在地上。
“……干嘛?”他有气无力地说,“我问你,你设定这种角色关系真没有想趁机动手的因素在?”
“开始怪罪我了?”太宰治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可怜兮兮,像是要哭不哭,“趁机讲花言巧语糊弄我就算了,现在又开始把原因都归咎到我身上?”
我没有,别瞎说啊。
赤坂冶想这么说,却忽然听到一些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响。他立马把话吞了回去。
……不是,虽然他们是不用见外的关系,但也不用不见外到这个地步吧?怎么忽然就……??
赤坂冶僵硬两秒,等他把那件黑色外套拽下来、起身时,果然看到地上散落着衣物。他艰难地将视线缓缓上移,而在他犹豫不决的这段时间里,太宰治已经动作非常迅速地从衣帽间推门走出来,身上穿着的是那件方才在照片上出现过的、属于夏日祭典的浴衣。
深色的浴衣衬得他皮肤愈发显白。他没绑外侧那层装饰性花纹腰带,只用细腰带在绕了一圈、随意打了个结,一边往外走着,一边展臂调整着袖子的长度、从手肘处往上拽了拽。
赤坂冶怔了一下。
他沉默几秒钟,而后表示:“你怎么连这种东西都能翻出来的?”
……这种压箱底的东西都能找出来,这房间里还有哪他没翻过吗?
太宰治理直气壮:“因为我等了你好久诶!”
赤坂冶表情很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