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谈恋爱。”他义正言辞地表示。

中原中也翻了白眼:“好好好,你没谈。”

……单从赤坂冶这边、确实无法察觉出什么异样,他甚至空闲的频率都跟以前差不多。没有频繁回消息、没有煲电话粥、没有晚归时报备查岗等情况,也没出现坊间传闻的恋爱降智现象,但问题是,中原中也又不是不认识太宰治。

这人的行事逻辑跟方针没什么改变,一样恶劣一样嘴毒一样心狠手辣,加班跟摸鱼的频率也毫无变化,但硬要说的话,他仿佛……整个人的色号浅了一点点?

他似乎变了一点点,但那样的变化太过微弱、叫人几乎无法察觉。就好像香薰里混入了一点点木质调,整杯调酒里加入了几克不同种类的酒液,芝士蛋糕里点了两滴柠檬汁、一克新鲜香草荚——非常微弱,但足够敏感、足够熟悉的人能非常确凿地说,他不太一样了。

但究竟哪里不一样了呢?

这似乎又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中原中也试探着问过一次,除了得到毫不留情的嘲讽之外,没能得到任何确凿答案。可中原中也又不是傻子,更毋论赤坂冶除了嘴上否认以外,没打算瞒他。

“你圣诞节什么打算?”中原中也问他。

圣诞节是个好话题啊。

说到这个,赤坂冶立马就来劲了。他手上这一杆差点打歪,紧赶紧慢赶慢地收回来、没叫球杆碰到白球。他重新调整了下角度,状似不经意地说:“我圣诞节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