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要染上哭腔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爽到了呀!”

赤坂冶:“…………”

我超啊,这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他就算真爽到了也不记得啊?!

如果这是太宰治帮他调节情绪的小伎俩,那么恭喜,这招大获成功。

赤坂冶差点都要气笑了,原本的糟糕情绪全被转化成了别的东西。他方才对着镜子时就看到自己身上多出的那些痕迹了——除了整那些乱七八糟的,这人甚至又勒他。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掐着他下颚来了个惩罚性的深吻。

如果是平时,这种吻太宰治不至于应付不来,但此时此刻两人境遇大不相同,赤坂冶甚至还恶劣地手上持续给予他刺激。后者迅速开始缺氧,垂死挣扎着的同时,崩溃一样发出求饶跟示弱的泣音。赤坂冶充耳不闻。

他们彼此都对彼此的极限了如指掌。这种甚至不会带来痛感的窒息,不会给太宰治带来实质性伤害。

直到他真的被逼到极限、连身体都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赤坂冶才掐着他面颊强迫他松口、将氧气跟恍若隔世的轻松还给他。太宰治霎时间就崩溃了,身体无力地软下去,软绵绵倒在枕头上,像是从濒死的边缘走过一遭一般。

赤坂冶默不作声将他收拾干净,而后者躺了七八分钟、才逐渐缓过来劲,开始小声骂骂咧咧咒骂起他。

这完全是一次单方面惩罚、或者说报复性质的抚慰,因为在他被迫痛苦、或被迫快乐的时候,赤坂冶完全没有参与其中。

太宰治身体疲惫极了、不如说他原本就已经很累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困。可哪怕他身体疲惫到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他此刻精神却很餍足,那种懒洋洋的劲儿在身边人默不作声抱住他的时候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