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悠悠把控着他半睡不醒、又没法安睡的程度,慢条斯理摆弄了他一会,才摁着那具被迫动情的身体不叫他乱动。

这时候被固定住身体、远比方才那会儿要难受得多。太宰治彻底睡不下去了,现在是后半夜,本就是人睡眠最沉的时刻,但身体一阵阵反馈来难以抵挡的情欲。他又累又烦,被人推着扬起下颚、颈部被用牙齿尖端摩挲着。对方避开了喉结部位、也没用力到想咬断他喉管,但那种不带情色意味的收拢牙齿反而给人一种强烈的、被当做猎物的不安感。他甚至还在即将要攀到顶峰时被突然摁了暂停。

几乎是卡在那的一瞬间,太宰治就睁眼要骂。

……前面的他都忍了,但这算个什么?!

然而赤坂冶已经先一步阴沉沉地开口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含糊而暗含攻击性的声音低低传来:“不准抱怨——你之前玩我玩那么狠。”

太宰治:“……”

他立马没话了,只能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难耐地任由自己发出喘息声。

“你……嗯、你察觉到了?”

他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

“废话。”赤坂冶冷笑一声,难得脾气外露地骂了句脏话,“很疼,而且肿了——你每天都在玩什么乱七八糟的?”

如果不是这么个折磨的处境,太宰治大概会分析一下他究竟是心情不好、还是针对这件事有所不满,但这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会承受不住。如果不是身体被压制住、双手手腕也被提前钳制,太宰治这会儿已经开始动手、而不是只能扑腾着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