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磨磨蹭蹭开口:“没什么。”

太宰治:“呵。”

这人嘴怎么不干脆给缝上算了?

他当然已经辨别出来了:每次赤坂冶这样像皮肤饥渴症一样缠着他的时候,基本就是他焦虑、不安、没有安全感的时刻。今天大概是发生了点什么,叫这人难得受刺激了。他一般心情不好时也就敢过来讨个亲吻,不至于像这样一般抱着他死不撒手。

他这缠人的架势叫太宰治想起上回他喝醉的时候。左右书看着也不痛快,太宰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干脆问道:“喝不喝酒?”

赤坂冶:“……什么?”

这话真可谓立竿见影,赤坂冶立马就有松手想走人的架势。太宰治怎么可能叫他就这么跑了,一把捉住他手腕:“用完就想跑?”

赤坂冶立刻有些进退不得。

太宰治偏头,斜斜扫过来一个眼神:“不赔我点精神损失费?”

赤坂冶:“……”

他要收回说太宰治温柔的发言。被抱两下居然是需要赔钱的程度么!

赤坂冶嘴角不由往下撇了一点,不过他反倒重振精神、准备为自己的待遇抗争——喝什么酒,喝不了一点。

但没等他开口,太宰治就淡淡地说:“你不能总依靠绷紧神经来控制自己。那根线绷得太紧,迟早是会断的。自控不是依靠这种手段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