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绫辻行人都不是故意找他麻烦, 他就是单纯看见眼前有个破绽、就忍不住戳一下看他反应——那家伙着实是毒舌又恶趣味, 而且花钱一点都不手软。他一点不客气地下了数单订制,叫赤坂冶彻底被bjd这种东西昂贵的价格震惊了。

相比之下, 太宰治保持的距离感简直称得上体贴。绝大多数时刻他都看破不说破,只冷眼旁观, 只偶尔撩拨两句调侃他一下,除此之外他从不过多干涉、过多评价。

在跟绫辻行人相处过后, 再回来看太宰治, 赤坂冶简直要泪流满面了。

他像讨安慰的大型犬一样窝在太宰治旁边,只默不作声汲取安慰——天,太宰治好温柔一个人。

不过就算赤坂冶不开口,只要不是死人, 就都能觉出他明显的异常来。太宰治感觉自己嘴角都有些抽搐了,他又是想吐槽、又是想叹气、又是觉得有点烦。

太宰治:“……说真的,你今天抽什么风?”

这家伙究竟受什么刺激了?看给他委屈的。

然而赤坂冶打死也不可能把这事说出来。

且不提他嘴硬且要脸,如果真要将绫辻行人讽刺他的种种都复述出来,那他马上就需要处理新的问题了——太宰治平时懒得说,不代表被贴脸的时候还没反应。

赤坂冶又不说话装哑巴,于是本就耐性有限的家伙迅速不耐烦了。他直接把书一阖,反手往他脑袋上一敲:“说话。别装死。”

书脊在他脑袋上重重磕了一下。赤坂冶索性顺势把头往下一低,搭在太宰治肩上不抬起来了。后者眉头不由一挑。

“喂。”太宰治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赤坂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