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回了声鼻音,不置可否。
对方很快将视线收回来,目光落在赤坂冶脸上。昏暗灯光下,扫下来的阴影叫他五官显得更立体了。藏在那双平和的棕色眸子里的丝丝冷淡叫人简直移不开眼。
他甚至在分心观察远处酒桌上的客人,完全没用正眼看他。
同僚实在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实际上他也确实笑了起来。
他含笑问道:“今晚一个人吗?”
赤坂冶:“……”
赤坂冶终于移回注意力。
他张口就想说自己有伴了,只是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了一下。这种话他以往很随意就能说出口,莫说是有伴、有约这种话,就算让他说他是恋物癖、他对象是盆花他都能说得出来。但如今再说这句话时,他很难不条件反射把那位干部安在这个位置上。
而很显然,对方既不在他身边、也没跟他约定好什么。
这反倒叫他一时失语。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赤坂冶又想起那人上次问的话。对方说话时显然没走心,反倒是两个月后他在这里念念不忘。别笑死人了,他无语地在心里腹诽自己。
他用手背不着痕迹地挡了一下,垂眸望进那人眼里。
“抱歉。”他温和地说。于是对方眨眨眼,会意地收手恢复站姿,弯弯眼睛,冲他露了个无奈的笑。赤坂冶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说了句,“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