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前段时间,赤坂冶翘班、趁着弟弟暑假一起出去旅游时,推不掉的工作也是他帮忙处理的,为此赤坂冶还承诺说欠他一顿酒。

对方与他对上视线,微微勾唇笑了一下,张口说了些什么。

赤坂冶目光下意识定在他唇间。

这距离、这音量大小,他只能从口型分辨——哦,是问他喝不喝水?

赤坂冶眼神往下一扫,果然看到自己面前的杯子空了,连冰块都基本化干净了。于是他眨了下眼,无所谓地点点头,接过对面招手叫来侍者后、递来的一杯水。

他这样一动作,身边几人立马都注意到了。队里最年轻的那位直接中断讲述,眼睛亮晶晶地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用。”赤坂冶随口回拒,“先听你讲完——你不会就拿着那些筹码回去了吧?”

年轻人痛快地一拍手:“哎哟,赤坂先生您太懂了!我怎么可能干那事啊?”

话题被转移、年轻人重新成了众人焦点。于是赤坂冶得以顺利地重新坐回去,喝了两口水后,将杯子又放到手边。

他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只震了一下。

赤坂冶等待两三分钟后,才取出手机点开短讯。

发件人是方才那个手机号,赤坂冶没保存联系人、也没添加备注。

对面问他:[在外面?]

[对]赤坂冶也只如此简短回复,表示自己目前不方便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