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一下怔住了。
他一瞬间听到了自己血管内血液流动的声音,心脏跳动着的节奏似乎都变得清晰了起来。他盯着太宰治,分明没有张口的意识,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太宰治勾了下唇角,“我是很认真地在……”
他没能有机会把这句话说完。
在听到那个语气确凿的肯定答复后,赤坂冶就翻脸了。
他原本虚虚牵住他手的动作骤然用力、拽着他手使劲向斜侧一拽,同时一脚扫向太宰治下盘。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而骤然失去重心的人在他面前几乎是任由摆布。他动作近乎粗暴着扯着人往茶几上一磕,然后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摁在了地上。
太宰治只闭了闭眼,感受着迎面袭来的痛感而瞬间的眩晕。他早就知道会这样了,在这个距离下,他和赤坂冶的体能、技巧、力量差距很难被弥补,更毋论他身上没带武器。在他身体失控、面朝下倒地的同时,赤坂冶也没丝毫没有放松力道,他甚至借着下冲之势,配合体重,将他手臂用力向后反拧。
‘咔啦’一声响,太宰治同时呼吸一滞。
他紧接着听见有盘子被砸碎的声音,听方位,大抵是原本被放在矮桌上的……
“你确定吗?”在锋利的断面近乎贴到他皮肤上的时刻,太宰治吐出了这句话。疼痛下他声音有些变调,但咬字依旧清晰,“这次改主意了?”
他觉得自己额头大概被磕出血了,甚至可能有个轻微脑震荡,耳朵嗡嗡的响,额头有些发热。但比那更明显的触感是血珠滴落到脖颈上的感觉,一滴,两滴。温热的血很轻地落到他后颈处,然后贴着他的皮肤往下滑,又从颈侧滴落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