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试图表现得更可控、更游刃有余,但实际上主动服软、提出道歉的行为对他自己也很折磨。他没有被他激怒到情绪失控,却会因为对他的感情而主动让步。
但——
“你对谁都这么哄吗?”太宰治问。
“嗯?”赤坂冶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不生气?”太宰治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近乎空洞,“人不可能情绪稳定到这个地步,你一直不生气,只能说明你从头到尾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不管是前面那些挑动人情绪的演出、还是当面贴脸的羞辱跟贬低、甚至是最后那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相处,赤坂冶必须得足够抽离,才能以同一个平和的态度应付这些。
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他平静到这个地步,说明他几乎没有对他投注情绪、几乎不对他抱有期待。
因为这些对他都不够重要。
所以不论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对他来说都不够重要,所以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失望,能对此轻易一笑而过。
那么真正对他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他明明就在他身边,可他整颗心却都挂在别人身上?
太宰治垂眸看着他,忽然说:“……是不是只有你弟弟不在了,你才会把注意力分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