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玩脱了。
——啪。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有点不能收场了。
在又一个泡泡炸开时,赤坂冶如此想到。
他平静地望了一会天花板,然后平淡开口:“太宰。”
“嗯?”身边人同样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我有一个问题。”赤坂冶说。
太宰治:“…………”
好极了,太宰治想。
有的人不仅一觉醒来翻脸不认人,还要一睡醒就跟他提分手。
太宰治放下手机,片刻后,他缓缓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他看向身边那人,表情有些空泛,眼神中辨别不出任何明显情绪,但给人的感觉却过分压抑。随后他偏了偏头,柔顺黑发垂落,发尾扫在颈侧与锁骨,表露出几缕困惑。
他语气倒是很平淡,只是普通的问句。
他思考着:“我现在是该让你说,还是不该让你说?”
“随你啊。”赤坂冶手肘撑起头部,“今天有要紧事的话就先去忙。”
“……你今天还是?”太宰治歪头看他。
“嗯,休假。”赤坂冶坦然回视,“如果没紧急任务的话。”
语气完全如常的两句对话,如果不看前因后果,旁人绝看不出半点问题。赤坂冶眼神平和镇定极了,太宰治也没外露出半分情绪、甚至连方才那种压抑的感觉都慢慢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