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眉头抽动一下,忍不住想问。
他现在能确认了,如果往高度数酒精里兑上消毒液,那难喝程度肯定更上一层楼。太宰治喝的时候,味觉真的不会抗议吗?
不过赤坂冶还是止住了与他闲谈的冲动,试图将话题截断。
“我不喝。”他直接拒绝,“一次就够了,我对酒没兴趣。”
太宰治又是笑倒在旁边。他语气轻快,整个人都很放松,兴致勃勃讲了些酒水分类和饮酒体验。赤坂冶随意听了一耳朵。他虽然不喝,但这话题他倒是不陌生。
然后他就听太宰治在末尾加了句:“怕什么的?你不安心的话,我可以陪你。”
赤坂冶怔了下,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是,等等?
等等?
类似意思的话,这是太宰治第二遍说了。
尽管那语气像调侃一般,不带半点认真的意味,但赤坂冶还是不好当做没听见。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像漂浮在肥皂水里一般,沉沉浮浮,偶尔还会碰到五光十色的气泡。然后‘啪’的一下,那轻盈而易碎的肥皂泡就在耳边爆开了,什么都没留下。
完了啊,赤坂冶心想。
——啪。
一个泡泡炸开。
真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啪。
又一个泡泡炸开。
如果是的话,这是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