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意识到他关注点跑歪了。他非常迅速地回忆了下记忆里的那些事,否定了这点:“倒也不是这个问题。”

孩子气有时候也很可爱,任性有时才是本性。

他觉得倒是挺好的。

织田作之助对赤坂冶来说是个讨论这问题的好对象,不过某种意义上讲,这人又不是个谈论八卦的好选择。

如果是旁人,这时候估摸着已经开始腹诽‘你完了’、开始高声呼喊‘你染上恋爱了’之类的话,更有情绪兴奋者会开始痛骂友人脱团——等等,到底谈了还是没谈?——但织田作之助当真没半点反应。

他只顺着对方字面语义,理解为他们之间存在别的问题。于是他宽慰一句:“会解决的。”

赤坂冶对他这种聊天节奏接受大良好。他只是持反对态度:“不,真解决了就麻烦了。”

“嗯?现在这样不麻烦吗?”

“到时候会更麻烦吧。”

他们两人已经动身离开所在地、冲着织田作之助任务地点走去了。赤坂冶双手插兜,随意观察着路边店铺跟行人,姿态相当放松,“所以要是哪天闹掰了、他想杀我的话你记得给我通风报信一下。这项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织田作之助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偏头看了眼身边人的表情:“……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吧?”

“难说啊。”赤坂冶感慨。

两人说话间,与另外二人擦肩而过。那是同样挺拔的两名男子,银发的年长者披着件羽织,揣着手行走的同时、还在与身边那名金发的高挑青年讲话,而那名金发青年认真地应声:“是,老师!”

赤坂冶被声音吸引,不经意撇去一眼,发觉这人只比他稍微矮上一点,身高同样出类拔萃。他看着不过刚成年的年纪,脸上写满了正直,很像那种会表里如一的、严谨而恪守礼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