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普通打工的,当然会有定期休假。”赤坂冶淡定道,“又不像你,每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去上班的路上。”

谁懂,太宰治真的很卷。别看他这几分钟懒洋洋躺在这,他就算翘班出去摸鱼、就算上班打游戏、就算休息的时候看起来再清闲,这人工作时的效率都令人头皮发麻。

他工作时觉得无聊,摸鱼时也觉得无聊,而且还习惯性少觉。

甚至早先他对待组织任务的态度有些像是在玩设计无趣的游戏,是跟赤坂冶混久了、才逐渐生出种‘这是上班’的感觉。好可怕一个人。

从早先一起来就跑没影了的家伙,到如今这个甚至会抱着被子想再磨蹭一会的人,赤坂冶也不知道是什么把他腐化了。虽然他觉得挺可爱的,但……应该不是他的过错吧?

太宰治怨气颇重地支起身体,幽怨盯着他。他这表情不显得吓人,只显出几分孩子气:“那你今天要做什么?啊啊,真好啊……我也想翘班……”

“不做什么应该。”

太宰治质疑:“什么都不做?”

赤坂冶略感茫然。

……他非得做什么不可吗?

其实赤坂冶没打算昨天就回横滨的,但碰上熟人就是这点不好,自他成年以来,赤坂冶还是第一次受伤后暴露得这么迅速。弟弟从东寺光代那光速得知消息后,揪着他骂了一通。看他说教时那委屈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弟弟而不是哥哥。不过赤坂冶也是惯犯了,在确认伤势无大碍后,幸一就勉强放过了他。

相应的,他受到惊吓的友人获得了他的陪伴。

赤坂冶难得被弟弟放了鸽子,好不容易空出的假期居然无事可做。虚晃一枪的感觉委实难受,赤坂冶拒绝拿这空闲时间去工作。而且这是他首次被弟弟抛弃。他决定给自己狠狠放两天假。

但好不容易放个假就接收到这种盘问,赤坂冶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出去吃个饭?”

“跟谁?”太宰治问。

ber,你问这个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