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默不作声喝完了半杯咖啡,才看了眼时间。
他倒了杯温水,端到床边:“喝水吗?”
“……喝。”
太宰治勉强动了动。和赤坂冶不同,他总感觉自己起床的意志力在逐日变得薄弱。
赤坂冶在床边坐下,只稍微动了动手臂避开伤口位置,就任由身边人倚着他、将重量往他身上压。细微的吞咽声音响起,随后杯底在床头柜上一磕,紧接着身边人就像树袋熊一样缠上来,抱着他又把他拽回去躺下。
他听见自己不爱睡觉的床伴打了个哈切,一副倦怠的语气:“再睡一会……”
于是赤坂冶知道了,昨晚太宰治也被累到了。
……服了!无语!
人还是得节制一点……!!
赤坂冶决定迈出节制的第一步。他发出恶魔低语:“九点半了。”
“……”太宰治霎时间清醒过来,
“你非要催我上班不可吗?”
“哪有。”赤坂冶说,“只是跟你说一声。不是你自己说的、说前两天那事还没处理完呢吗。”
太宰治给了他一拳:“那你呢?这么悠闲!”
“我不上班。”赤坂冶默不作声受了,无辜表示,“我休假。”
太宰治:??
他愕然道:“你怎么又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