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冶垂眸瞅他,默不作声。
“那我身上其他的伤,你看了不得掉眼泪?”太宰治声音轻快含笑,“呐,要不要哭一个看看?”
他还没见过赤坂冶哭呢,不知道这家伙掉起眼泪会是什么模样。
他忍耐、疼痛的时候表情很好看,哭的时候应该也很有趣吧?
赤坂冶:“……”
这人话里的恶趣味都要溢出来了。
被这样调侃,赤坂冶反而理好了情绪。他淡然表示:“我又不瞎,当然看到了。”
绷带全拆光了,该看到的他当然都看到了。这家伙身上的伤时常更迭,受伤频率比他自己要高多了——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赤坂冶平日其实很少受伤。
他低头看着太宰治困倦的模样,抬手抚摸了下他的面颊,替他将散落到额头的碎发拨开。细软发丝若有若无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感觉轻而真切,真实到无法忽视,就像眼前这个人一样。
“不过那些伤是你自己搞出来的吧。”赤坂冶说,“进了几趟医院?”
“没进哦。”太宰治懒洋洋地说,“港口afia的医疗班水平也没这么差啦。叫他们帮忙处理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