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花边新闻流传得可快了。”太宰治笑眯眯地,“部下们会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跟他们的中也先生这么亲近,然后传到森先生耳朵里,没准就——”

赤坂冶无可奈何地屈服了,甚至没等他说完,太宰治就感受到手腕传来的热度。他一把攥住他手腕、将他故意抬高的手臂拉下来,拽到唇边。他表情有点郁闷,长长的睫毛垂落,略微颤动几下后,不情不愿张口咬了下去。

这家店煮出来的年糕很软,但依旧有些韧性,甚至像是扯开能拉点丝的那种。赤坂冶一下没能咬断,有些尴尬地僵在了那。抬眼一瞧,发觉太宰治露出了点阴谋得逞的玩味后,他干脆就不松开了,咬着那福袋偏头一拽,叫里头沁满的汤汁顺着破口溢出来。他感受到热意润湿他的唇,顺着嘴角缓缓往下流。

他微微扬起下颚,那浅色水痕便一路往下,滑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颚线,淌到脖颈部位。太宰治本来好整以暇在看笑话,结果这动作忽然间就变了味。他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仰头对上赤坂冶垂眸扫来的视线,果不其然撞进了一双意味深长的眼。

“……”

我靠。

太宰治立马感觉圈住手腕的温度开始发烫,忙不迭甩开了对方的手。

他看着赤坂冶轻嗤一声,接过那根竹签把剩下半块年糕福袋塞进嘴里,然后又从他掌中抽了张餐巾纸、把淌到外面的汤汁仔细擦干净。

太宰治没阻拦,只是幽幽盯着他,眼神不善。

好半晌,他才恶劣地嘲讽道:“瞧把你急的。”

若不是赤坂冶后面的举动再慢条斯理、不紧不慢一点,他就真要被骗过去了,差点没看出来这是赤坂冶被逼急后的反击。真是服了——该说是有天赋吗?明明是说沉闷也不为过的家伙,紧急情况下居然进化这么快。